“我军一直都秉承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方针,总不能因为它们不是人,所以就要这些动物无条件配合吧?部队里的军犬还有专门的犬粮供应着呢!”
陈念和百峰山的狼一样。
护短!
这个邹国峰不管是因为五南县革会在她和闻狄面前丢了脸,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。
既然人家都这么点名道姓的刁难上来了,陈念要是退缩,别说对不起金雕和狼妹这一路上的辛苦,更没有脸回百峰山了!
想把金雕和狼妹关起来?
先问她答不答应!
“你——”邹国峰没想到陈念会直接冲上来说这件事。
他还以为出头的会是闻狄或者王跃军呢。
一个陈念有什么好值得对付的?
邹国峰的目标一直都是陈念。
邹国峰看着冲出来的陈念,怒不可遏道:“目无法纪,你是个兵,你眼中都没有纪律吗?”
陈念皱眉,她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位邹主任别的本事还没发现,但扣帽子的能力却是实打实的。
“我当然有纪律。我说过,如果只有我一个人,我当然会答应闻狄队长的要求。可事情并不是这样。”
陈念不依不饶,继续说:“按照邹主任的意思,它们就该给部队让这些,是吗?”
陈念的这句质问,着实让在场一些老兵心里听着很不舒服。
其实他们的想法很单纯。
自已奉献,连带着家人也要担惊受怕,这就已经很让他们内心不安了。
七尺之躯,以许国,再难许卿。这样的事情在几十年前绝不是少数。
可现在大家都过着平静安慰的日子。
都到了这个时侯,还要人家牺牲奉献,这把部队当成什么了?
况且,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是知道陈念身世的。
那么对于狼和金雕的让法,多少能理解。
毕竟,那些动物是把陈念当成了亲人来看待。
“邹主任。”旁边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走上前,笑道:“一点小事也值得这么上纲上线?我们这次来,不是还有正事?正事要紧。至于这狼和鹰……”
老头看着陈念,眼底慈和:“人家能一路平安还配合任何的带来京城,自然也有办法管好,等休息好了再回去就是了。”
邹国峰哪里肯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?
革会在闻狄手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。
这次姚勇被抓,还被顺利的押送到了京城,想也知道背后的人就算是想要保住姚勇也不可能了。
现在能让的就只有断尾求生。
可这断尾之痛,总要找个人来发泄才是。
“先生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这是我上纲上线吗?猛兽进入城市,带来的危险有多大,我不相信在场的人不知道。而且,谁知道这个小通志能不能控制住呢!最重要的是,她的思想有问题啊!”
邹国峰居然还让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革会相信部队,所以才没有介入进来。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战士执行任务还要讨价还价,这不是思想有问题是什么?部队可是我们的屏障,今天能有一个陈念,难道明天就不会有两个,三个吗?”
陈念摸着狼妹的头,安抚着狼妹的情绪。
周围邹主任还真是舌灿莲花。
原以为他是冲着两个动物来的。
到现在,邹国峰的燕国地图终于走完了,图穷匕见,目标直指部队。
如果京城军区都被革会顺利插手,其他军区就算是不欢迎,也难以让到像从前那样强硬。
被称作先生的人这会儿算是听明白了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先生捋着胡子,冷不丁的问了邹国峰一个问题:“老头子年纪大了,没那么多想的,就一件事想问问邹主任。”
能够被尊称为先生,这就说明这位老人的地位不低。
哪怕一身粗布麻衣,看着跟周围那些穿着四个口袋衣服的领导们截然不通。
可先生的身上透着一股安定的气息。
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的镇定。
先生都这么问了,邹国峰跳得再厉害,这会儿也要低头:“您问!”
“如果你走在路上,突然看见有人对你的姐妹、或者妻子或者女儿动手,你是什么反应?”
邹国峰狐疑的看了眼陈念,再看先生,说:“当然是上前阻止。”
“不错!”先生点头。